Saturday, August 16, 2008

天生一對

今天我想和各位賓客談一部電影:天生一對。
天生一對這部電影裡的主角是一對雙胞胎姊妹,她們的父母離異,姊妹兩也分開各自與爸爸或媽媽離開了。直到一次夏令營擊劍比賽時,她們姊妹相遇了,開始她們互相排斥,最後卻在一場風雨中體現出了一家人的熱情。一天,年紀稍大的女孩從行李箱中取出了一張被撕為一半的相片,說她只有母親,而父親不見了;年紀稍小的女孩也拿出了一張只有一半的照片,將兩張只有一半的照片拼在了一起,出乎姊妹兩的意外,兩張照片居然是一張照片,她們終於明白她們是姊妹了。
這只是上集,下集是姊妹兩都回到了爸爸身邊,她們的父親卻娶了另一位女士為妻子,姊妹兩只想要原來的家庭,於是計畫整那位女士,最終把她給氣走了。而她們所希望的溫暖家庭也回來了。
這個家庭完全是靠著堅強的姊妹兩重合的。
不只她們想要完美的家庭,人人都想要完美的家庭。
為甚麼我要介紹這部電影?因為現在有許多父母不負責任,一看到問題就只會退縮,一點不思面對,甚至還要向上述的姊妹兩來解決,大人就這麼不負責任、無能到需要小孩出面來解決嗎?大人的事情,何必要幾個完全不知情的小孩來解決呢?

Friday, August 15, 2008

記憶中的廁所

前天去合肥第五十中學報到,看到了學校裡的廁所和科大附中的廁所沒有差別,一樣的髒亂,一樣的烘臭...
看到了兩個學校廁所如此骯髒的情景,不禁叫我想起了仁愛國小的廁所。仁愛國小的廁所雖然是學生打掃的,卻比另外兩所學校的廁所乾淨得太多了。細想,如果讓大陸的學生自己去掃廁所,會不會同仁愛國小的廁所一樣一塵不染?大陸的小孩大都自私,很少為別人設身處地的想一想,在廁所大肆撒野,各個學生以自己的方便為先,每每站在廁所走道上就拉開褲子到處亂撒;甚至還用尿對準廁所門口尿了出去,而且還不知羞恥的開懷大笑,使路過廁所門口或是剛要走進來的學生嚇一跳。學校放學時,打掃廁所的校工罵不絕口,罵現在學生的自私,罵現在中國學生家教的低下。
仁愛國小的一間廁所就是我掃的,整間廁所看不見一點骯髒,聞不到一點臭味。不掃廁所的學生們都知道自己將要輪值到掃廁所的工作,所以對每一間廁所的整潔盡一份心力:看到地上有垃圾就立即撿起來放到垃圾桶中,上廁所時盡量不把排泄物弄到了外邊,處處為打掃廁所的學生們著想,這才使得廁所如此乾淨。
今年暑假,我又回到了仁愛國小,而且看到了以前我負責打掃的兩間廁所,還是一樣的乾淨,心裡十分高興。

Thursday, August 14, 2008

奧林匹克

今天中午去附近的一家土菜館—七品飯館。
家中有客人時,媽媽就會帶著客人到那一家飯館吃飯,品味肥西鄉間土菜的佳肴。今天爸爸帶著熊卓美阿姨和她的女兒一同到那家飯館吃飯。大家邊吃邊聊,話題從奧林匹克上轉到了以前上課時的奇聞趣事,有時大家開懷大笑,有時認真聽講;說話的人神情專注,把聽講的人一起帶到了他的過去。
吃完飯後,我們回到家裡觀賞奧運賽事。中國隊不愧是強國所訓練出來的隊伍,目前獎牌數已經排在了第一位,而且金牌數不斷的上升,中國隊拿獎牌猶如探囊所物,這證明了一件事:我們不再是外國眼中沈睡的獅子、不再是日本人口中講的「東亞病夫」。如今,中國人的時代來臨了,當初輕謔的眼神已經轉成了敬畏。
希望中國的盛世能夠永垂不朽。

Wednesday, August 13, 2008

On the way

八月十二日回合肥後,我萬分的感謝上帝,我終於脫離了謝天荷她們三個小孩的恐怖統治了。
回到家中,感到了一絲絲的陌生,畢竟我也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,總是覺得這個家不一樣了:乾淨、寬廣、整齊。我洗了個熱水澡,舒舒服服的倒在了溫暖的床上。中午一點多,爸爸帶我去五十中領取入學通知書,然而,我們因為沒有帶收據而打退堂鼓。下午兩點半,我們拿了收據和獎狀到五十中報到,她們卻要我們到明天再去,爸爸暗自低聲說:「她們要是再耍花招我就掀桌子。」
五十中的前身是梅山路小學,哥哥在合肥一中的同學龍雲飛兄弟兩都是在五十中畢業的,如今我也要到那裡去上學了,心裡特別高興。
希望我也能像兩位學長一樣優秀。

Saturday, August 9, 2008

小團山

自從星期日來到小團山後,我就一直很忙,忙著做我的Keynote(簡報),因為我早在三天前就接到爸爸的命令,他要我自己做一門課,也好訓練我的演說能力。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日子裡,曹壘阿姨帶著我們拔草、講課、做遊戲。我發現其實田園生活是不錯的,白天悶時,可以巡山一週;晚上涼快時,可以坐在陽台上觀察星星,心情高興時可以調素琴、閱金經,心情煩悶時沒有絲竹亂耳。用電腦時網路發達,吃飯時菜色鮮美...
前幾天曹壘阿姨指揮我們去桑樹田裡拔野草,我們整整花了三天時間才完成一半的作業,不過爸爸對我們說:「I salute you.」這倒是我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說話,實在是不可思議。
這個星期我過得十分充實。

Saturday, August 2, 2008

回合肥

昨天清晨三點半左右,我被奶奶叫醒,她要我趕快換衣服、收拾行裝, 我搖搖晃晃的穿好了衣服,就背著書包,拖著行李,走到了街口等包車送我們去機場。
我們坐了大約一個小時的車,一路上似醒非醒,終於到達了目的地。我們坐著中華航空的飛機到香港,然後才找了服務員帶我們去加簽臺胞證的簽證。辦簽證花了一百五十元港幣,價值不菲啊!接著是刷機票,毫無問題的通過了。登機閘口在六十二號門,我們一點也不費力的找到了,登機門旁有很多人,我驚奇的發現,在要前往合肥的旅客中,除了我和哥哥是臺灣人外,還有一些人也是從臺灣來的。坐了十分鐘左右,就登上了飛機。
一個小時後,我們到了合肥。
今天早上,我去了小團山,山上已經大有不同,工人房蓋好了,四合院外部也做好了,大小水塘的水也裝滿了。
一切都方興未艾。

Wednesday, July 30, 2008

參觀米勒畫展

今天早上六點鐘,我成功的戰勝睡魔,從溫暖的睡舖上爬起來,然後整理了一下行裝,準備在八點時出發到歷史博物館,參觀田園畫作大師米勒的畫展。 我們坐公車到了國立歷史博物館,博物館的對面是建國高中。博物館的展場入口排起了長龍,看來台灣人都想要一睹大師的經典畫作,人民擁有的藝術修為還真是博大精深啊!我們雖然目睹了米勒的畫作,其作品都有不同的表現方式,比如:米勒的代表作拾穗,他用襯托的方式表現出一家三代的農婦拾穗的淒涼景象;在一畫作晚禱中所表現的是農民的純樸、老實、勤勞。米勒是一個自學成材的畫家,他的畫作都是取材於生活之中,正好應了以前我美術老師教我們的話:「藝術源於生活,高於生活。」米勒在早上時做農活,傍晚時在自己的小畫室裡發揮自己的藝術天分。
在整個展場中,人人都表現出高度的藝術氣質,沒有人高聲喧嘩、觸碰畫布,只是偶爾有人觀賞油畫時靠得太近而觸動警鈴,哥哥也觸響了一次鈴,嚇得他轉身就走。
我們看完畫展後,從商場走了出來,買了一件衣服、一本書和光碟片,都是看米勒畫展的紀念品,然後走到了建國中學裡面照了一些相片。
這次的藝術之旅給我很大的藝術薰陶。

Tuesday, July 29, 2008

迪化街

今天早上五點四十四分,我從睡夢中驚醒,卻不再有睡覺的興致,只好走到客廳看看有什麼是可以做。奶奶坐在沙發以上看報紙,看到我走過來,就遞給我一張報紙,要我看完後向她做簡報。我迅速的瀏覽了一遍,找到了文章的重點,就不疾不徐的向奶奶簡報,奶奶滿意的點了點頭,抬起頭問我下午要不要和她一起去迪化街買爸爸要的種子和食品,我不加思索的答應了。 早上七點多,我開始繼續我的英文學習,讀的書叫[到美國如何開口],雖然是給爺爺讀的,但是我還是拿它作為自學課本。我的學習時間是一個上午,整整六個小時,在暑假裡可以學到不少知識。 下午,我們坐660號公車到迪化街。一路上,我們聊天聊得很愉快,奶奶也始終將笑臉掛著,大概是很高興有兩個小壯丁來幫她提東西吧!

Monday, July 28, 2008

失敗

今天早上我又起床晚了,睜開了沈重的睡眼,映入腦中的情況不再是窗外群星閃爍,而是陽光刺眼。房間裡除了我以外空無一人,心裡恨恨的想:啊!又是失敗的一天。但是我的失敗還不止於此,我揉揉惺忪的眼睛,又繼續了我冗長的失敗。直到十一點半,奶奶進房間叫我時,才將我和失敗一刀兩斷。 前一個星期,我的生物時鐘調到了六點三十四分,而且連續幾天在這段時間起床,達到毫無困難、幾近說是巧合而非科學所能解釋的程度了。然而,我卻因為貪睡而把這個良好的習慣給毀了。一切都付諸東流。直到現在,我才看出了我的弊病:從以前到現在,我立下了不少遠大的志向,卻大多因為沒有毅力而半途而廢。這個缺點不斷的給我打擊,雖然它一直沒有將我擊倒(大概是我臉皮厚吧),但是這些失敗一直激起我的罪惡感,讓我無法忘掉它們。 如今,為了鍛鍊自己的毅力,我創設了本部落格,只為激發我的責任感,希望未來的我也能像現在一樣持之以恆,一反以前委靡不振的常態。

Sunday, July 27, 2008

平凡的一天

今天仍然是一個平凡的日子。 我在新聞中得知,台灣不斷受到天災影響,物價不停的上漲,我眼看著菜農的心血付諸東流,而我們家中的青菜也是又乾又癟,奶奶還東挑西撿,把從菜場挑到的(完好)的菜做二度處理,才肯放心的下鍋燒菜,儘管奶奶盡力讓青菜看起來可口青翠,但是只要稍微用心品嚐,一下就能知道青菜因為水分不足而吸鹽過多。 我並非是在抱怨奶奶做的菜不好吃,而是開始擔心台灣農民們是否撐得過第二個颱風的橫掃。 他們真的是非常可憐,他們付出的努力是常人的所無法做到的,但是他們過得日子卻遠遠不如普通市民,每天過著臉朝地、背朝天的日子,卻還得看老天的臉色過日子,生活品質處於最低層。道理上說:農民是國家的根本,應該是最要受到重視的人群。但是,看看他們的下場,努力工作了那麼長一段時間,卻僅僅足夠溫飽,這不是捨本逐末嗎?

Thursday, July 24, 2008

同學會

今天中午十點半,我從家裡出發到仁愛國小旁邊的摩斯漢堡,準備和久久不見的同學們聚聚。 我早到了一個小時,就四處亂晃。我走進了仁愛國小,它的外部正在整修,而我以前上課的自強樓已經煥然一新,根本沒有一絲因為學校歷史久遠而老舊的樣子。我隨處照了幾張相片,突然心血來潮,想找以前的教務主任,但是他不在,卻讓我遇上了警衛,他讓我趕快離開,我請他讓我打電話給曾老師,他答應了。我和曾老師通話後,老師說他在樓上揮手,我就走到了五年七班,路上還看到了以前我任掃的廁所,它還是跟以前一樣:乾淨、整潔。我走到了五年七班,和曾老師愉快的談起話來。因為是十一點四十五分了,老師收拾好東西,就與我一起走路到摩斯漢堡等同學了。 不一會,同學們都來了,他們都變了很多,尤其是身高方面。 我們步行到附近的一家丹堤咖啡吃飯,雖說我們曾經是同班同學,但是男女之間好像有了隔閡,男生的一桌,女生一桌,好像是都不認識的樣子。最可惜的是,我只拍到了所有男生的照片,卻只拍到了一小部分的女生。 今天的聚會雖然不怎麼成功,但是我至少讓五年十五班聚在一起了。 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他們。

Tuesday, July 22, 2008

參觀長毛象展覽

昨天下午,爺爺奶奶帶著我們兄弟倆到中正紀念堂參觀長毛象的展覽,剛進大門,就看到了一大群人走向中正紀念堂。來參觀的人各式各樣:中國人、日本人、美國人,衣著不整的年輕人、心懷好奇的小朋友......我和爺爺在售票大廳裡晃晃悠悠,奶奶卻早已排進了買票人群的長龍之中,而且捷足先登買了五張看長毛象的票,和四張看米樂畫展的票。 我們拿到票後,就進到了紀念堂的內聽,長毛象的主角一號是尤卡基爾(Yukagir),主角二號是歐米亞空(Oymiakon)。內廳非常寬廣,大概能夠容納下四五百人,內廳天花板的浮雕可謂精雕細琢,使得滿廳生輝。我們進入了展場,裡面人山人海,大概是人們都想要一睹被埋在永凍層裡18000年的長毛象的風采吧!我們在門口看到了長毛象的臼齒和頭骨,在展場裡面看到了長毛象的完整骨架,我這下被驚呆了,一個生活在18000年前的生物就站在我的面前,雖然它的眼神不再有生命的光彩,鼻子不再有彈性,步伐不再虎虎生風...... 由於在場內不能照相,所以我們只好照一些長毛象的畫像。 這一次的參觀活動真是令我大開眼界。

Monday, July 21, 2008

以惡治惡對嗎?

今天中午看到了一則新聞,陳水扁早上出庭時被一位叫作蘇安生的老先生踹了一腳,當我們看到了新聞之後,都大聲叫好;事後,那位老先生被警察架走,這場風波才告一段落。 下午,我在電腦桌前看一本叫趣味哲學的書,我只看了一個章節。其中一個題目看起來十分顯眼,是「以惡治惡對嗎?」。我深入去閱讀這個片段,理解了何為「以惡治惡」。以惡治惡的意思是:以極端的手段來壓治惡勢力。其手段就不勝枚舉了:殺富濟貧、對付壞人採用肉體上消滅的辦法......但是,這樣做對嗎? 墨子曾經在一場辯論中說道:「一個孩子做錯了事,父親已經教訓了他,而旁人卻又操起棍子將那人的兒子打了一頓,說是替孩子的父親教訓他,這不是多管閒事嗎?」沒錯,陳水扁可以說是壞事做盡,罄竹難書,但是國家的法律已經要懲罰他了,人民又何必再像那個替父親打孩子的人一樣多管閒事呢? 我覺得以惡治惡並非不行,只是要選對時機,選對正當理由,而且人民大眾支持,才可以用極端的手法對付惡勢力。

Wednesday, July 16, 2008

學習

近來幾天,我一直在學習英語,效果還不錯。 叔叔心血來潮,開始掌管我的學習狀況,或許是前年我的英語爛得讓叔叔留下深刻的印象吧,從環島旅遊之後,他一直讓我背英語的句子。一開始,我還不怎麼習慣這本書上的文法,後來才發現我的英文太糟了,當然看不懂書上的句型咯!如今我已經背到了第四單元,也漸漸的熟悉書上的文法,於是,我背句子的速度就一直加快。 昨天中午,叔叔對我說:「郭延極,你一定要多讀一點書,免得將來像現在的大學生一樣,寫個報告書被人批上『請用中文』,如果你的中文作文不好,也會受到這樣的羞辱。」我問說:「那我是不是要從今天開始寫作文?」叔叔的表情好像是肯定的點了點頭,我也肯定的點了點頭,叔叔作文命題為:假如建築自動化。限定字數為伍萬字,要求在回到合肥前要交出。 昨天,我拼了小命擠盡腦汁才寫出六百多字,這下我才體會到寫論文的難度。 我相信,我一定可以完成作業,並得到高分的。